“毕竟呢,姐姐我啊,以前是做杀手的。虽然‘退休’很多年了,金盆洗手,相夫教子……但这脾气呢,估计这辈子是改不了了。有些职业习惯,刻在骨子里了。”
她的语气变得轻飘飘的,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:
“其实呢,这些话,本来应该由羽尘,或者妙鸢来跟你说的。但他们俩啊,一个是不好意思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绝情,另一个呢,可能觉得没必要,或者相信你的为人。所以呢,这个‘恶人’,这个‘黑脸’,就只好让我这个曾经的‘专业人士’来做了。”
她最后,用近乎温柔的语气,说出了最冰冷的话语:
“说句实话,我是真的……不想再一次亲手去‘处理’自己人的‘肉块’了。那种感觉,很不好,也很脏。所以……”
她轻轻拍了拍凯瑟琳僵硬的手臂:
“……别让姐姐我失望,好吗?别逼我……再做回以前的自己。”
凯瑟琳听着这番话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!面对笠原真由美,比面对“黯蚀议会”
里那些气势汹汹的钻石长老们,还要可怕十倍、百倍!那些长老的威压是外放的、张扬的,而眼前这位真由美姐姐的压迫感,是内敛的、冰冷的,如同深渊般寂静却致命。
她闻言,立刻如同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:
“明……明白!我完全明白的!真由美姐姐您放心!我凯瑟琳·黛图拉对上帝誓,我绝对、绝对不会背叛羽尘,背叛这个家的!如果我有违此誓,就让我……让我死全家!”
这个毒誓得又快又狠,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笠原真由美却忽然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凯瑟琳的嘴唇,制止了她后面的话。她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,重新换上了那副温柔可亲的笑容,嗔怪道:
“诶~打住打住!谁让你这种毒誓了?多不吉利啊!”
她松开手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柔和:
“不需要这种誓。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,记在心里就好——举头三尺有神明,人在做,天在看。以后啊,凡事凭着良心去做,别做那些让自己夜里睡不着觉的亏心事,就够了。”
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道,语气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:
“嗯……还有一件事,我得先跟你透个底,让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她凑近了些,神秘兮兮地说:
“那就是呢,羽尘这小子,别看他平时一副‘我很专一’的假正经样子,实际上,他的‘女人缘’……可能比你目前看到的、想象的,还要稍微多那么……一点点。”
看着凯瑟琳瞬间瞪大的眼睛,她连忙笑着摆手:
“哎哎,别误会,这可不意味着你进了这个家,就是什么‘底层成员’、‘受气包’啊!咱们家不兴那一套,没什么三六九等的规矩。大家基本上都是平等的,凭心意相处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有些“同情”
:
“不过嘛……有件事你得知道。你好像已经被某位心眼不大、又特别较真的‘女神’大人,给打上‘满嘴谎言的骗子小姐’这个标签喽~想要改变一位‘神’对你形成的固有印象啊……啧啧,老妹儿,你以后可得加倍努力,多多表现才行哦~路漫漫其修远兮啊~”
凯瑟琳听到这句话,脑子又是“嗡”
的一声!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,她急得语无伦次: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真不是有意要欺骗羽尘的!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他是有目的,说了谎……但那是因为我……我害怕!我傲慢!我不敢面对!我只是希望……希望能有一个机会,能让他跟我走,或者……至少能多看看我……我真的没有恶意啊!真的!”
看着她拼命解释、快要急哭的样子,笠原真由美只是再次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抚道:
“好了好了,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的~我相信你能分辨出来,我刚才那些话,是警告,也是提醒,但绝不是要赶你走或者否定你。”
她眨了眨眼,透露了一个“秘诀”
:
“其实啊,只要你以后能顺顺利利过了妙鸢那丫头那关,让她真心认可你、喜欢你……那么,在这个家里,你就真的可以‘万事不愁’,横着走了~她才是咱们家真正的‘定海神针’兼‘最终裁决者’哦~”
她最后,仿佛不经意般,又扔下了一颗“重磅炸弹”
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:
“哦,对了,再顺便跟你交个底吧,让你对这个家的‘实力’有个更直观的认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