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来了!!!”
一声近乎尖叫的、充满震惊、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女声,猛地炸响在房间里!是凯瑟琳!
她一直死死盯着那部传出声音的手机,眉头紧锁,碧眸中光芒剧烈闪烁。就在小丑说出“把我想得太善良,也太无趣”
那句话时,某个关键的、被电子音扭曲但依旧残留独特语感的词汇,如同钥匙般,猛地撞开了她记忆深处某扇紧闭的门!
她再也不顾上什么恐惧、羞耻或者仪态,猛地扑向床边,对着手机扬声器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,用一种混合着伦敦腔和因极度愤怒而变调的英语,嘶声咒骂道:
“youreasonofabitch!!!(你个狗娘养的!)”
紧接着,她又切换成生硬但充满恨意的汉语,继续咆哮:
“netmd!是你!乔治·哈特!对不对?!”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,带着彻骨的寒意和被人背叛般的狂怒:
“您……您就是这么对待‘昔日故人’的吗?!我凯瑟琳·黛图拉!我们整个黛图拉家族!好像从来……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得罪过您,得罪过哈特家族吧?!您今天对我做的这些事——绑架、羞辱、安装炸弹、还用那么恶心的绑法!这难道就是您这位‘贵族后裔’的‘体面’吗?!这就是你们哈特家族的‘待客之道’吗?!回答我!乔治·哈特!”
这一连串的怒吼和指控,如同连珠炮般轰向电话那头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凯瑟琳这突如其来的爆而震动。
电话那头,出现了极其短暂的、大约一两秒钟的沉默。
随即,那扭曲的电子音再次响起,但这一次,笑声里少了些之前的刻意癫狂,多了几分……被戳穿身份后的阴冷,以及一种更加赤裸的怨毒:
“呵呵呵……哎呀呀,真是……失策,失策。”
小丑——或者说,乔治·哈特——的声音透过变声器,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“惋惜”
:
“没想到,尊贵的凯瑟琳·黛图拉小姐,您的记忆力……竟然这么好。连我这种已经‘死了’好几年的废人,这点变了调的声音,都能被您听出来。真是……让我受宠若惊啊。”
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尖刻而充满恶意:
“不过呢,凯瑟琳小姐,在您继续扮演‘无辜受害者’和‘文明贵族’之前,我不得不……事先声明几件小事。”
电子音冰冷地陈述,仿佛在宣读判决书:
“第一,你们黛图拉家族的人,从上到下,有一个算一个,在我眼里,都是披着华服、满口仁义道德、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——婊子养的混蛋!您少tm在这儿跟我装什么上流社会的文明人!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(或者是仇恨)而微微失真:
“第二,你们黛图拉家族过去几十年里,在医药界、在金融市场、在那些见不得光的‘合作’里,干的那些脏事、黑心事、吃人血馒头的事……难道就比我今天做的‘高尚’到哪里去吗?哦,对了,你们擅长用法律、用合同、用‘医学进步’的漂亮外衣来包装罢了!本质上,我们都是一类人,只不过……我比较直接,而你们,比较虚伪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他的语调忽然又变得轻佻而恶毒,刻意拖长了声音,“哦~对了!瞧我这记性,您现在可是在您那位‘英勇无畏’的未婚夫身边呢~抱歉抱歉~我真不该在宿先生面前……揭您的老底的~”
他假惺惺地“道歉”
,语气却充满了恶意的调侃:
“嘿嘿嘿,宿先生,我刚才说的那些……都是气话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。毕竟,破坏一位绅士对于自己‘未婚妻’的美好想象和纯洁印象……那可是天大的罪过呢~我向您道歉~”
然而,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,用更加下流、更加侮辱性的语气补充道:
“不过呢……话又说回来。宿先生,在‘欣赏’了您未婚妻凯瑟琳小姐刚才那番……呃,‘坦诚相见’的‘风采’之后,我必须得摸着良心说一句——”
他故意停顿,仿佛在回味:
“凯瑟琳小姐的身子……啧啧,可真tm润啊~那皮肤,那曲线……要不是今天时间实在有点紧,计划安排得太满……我还真想跟她好好‘深入交流’一下,一起‘春风几度’呢~哈哈哈哈!可惜了,真是可惜了!”
“啊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