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别墅里的其他成员也都被这香气和细微的动静唤醒。
笠原真由美穿着一身舒适的丝绸睡袍,慵懒地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里面忙碌的三人,唇角带着笑意;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已经换好了运动服,似乎原本打算去晨练,但被香气吸引了过来;罗欣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,揉着眼睛,抱着她那个卡通兔子玩偶,迷迷糊糊地循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大眼睛好奇地望着锅里“滋滋”
作响的煎蛋。
“好香呀……”
罗欣小声嘟囔着,彻底清醒了,跑到林妙鸢腿边,仰着小脸问,“妙鸢姐,今天早上吃什么呀?”
一顿温馨而丰盛的早餐很快就准备好了。金黄的煎蛋、焦香的煎火腿、翠绿的生菜和鲜红的西红柿片搭配成的三明治,热气腾腾、松软可口的包子,还有熬得粘稠喷香的小米粥,摆了满满一桌。
众人围坐在餐桌旁,一边享受着美味的早餐,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今天给奶奶祝寿的细节。
林妙鸢像个总指挥,反复叮嘱大家:
“一会儿到了奶奶家,见到奶奶,嘴一定要甜!多说‘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’之类的吉利话!奶奶要是问起你们……嗯,就说是我最好的朋友、好姐妹!具体怎么介绍,看我的眼色行事!”
“还有啊,奶奶要是拉你们打麻将,技术不好的千万别硬上,坐在旁边端茶倒水、夸奶奶牌技好就行!输点‘茶水钱’没事,关键是让奶奶赢得开心!”
“礼物一会儿上车前再最后清点一遍,千万别漏了!尤其是藕饼,得用保温袋装好,保证奶奶吃的时候还是温热的……”
她事无巨细地念叨着,众人都笑着点头应和,气氛轻松又充满期待。
吃完早饭,众人立刻分工合作,进入“战前准备”
状态。
林妙鸢拿着昨晚列好的礼物清单,一项一项仔细核对:
“沈记藕饼,两盒,用加厚保温袋装好了,检查完毕,没问题。”
“金陵茶苑‘五福寿眉’茶叶,四罐,原包装完好,丝带系好了,没问题。”
“桃木梳、真丝披肩、紫砂茶具套装,都放在这个最大的礼品袋里了,包装精美,没问题。”
“罗欣给奶奶织的小毯子,叠好了,放在这个可爱的小袋子里……”
她像个小管家婆,嘴里念念有词,确认所有礼物都齐全、包装妥当后,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拍了拍手:“好了!万事俱备,只欠出!羽尘,帮忙把礼物搬到车上去吧!”
宿羽尘和安川重樱、天心英子立刻行动起来,将大大小小的礼盒、礼品袋小心地搬进沈清婉那辆比亚迪m9宽敞的后备箱里。其他人则帮忙拿一些零碎的东西,比如林妙鸢特意定做的寿桃造型面点和生日蛋糕。
一切准备就绪,众人纷纷上车。宿羽尘坐在驾驶座,林妙鸢坐在副驾驶,沈清婉、笠原真由美、安川重樱、天心英子和罗欣则坐在后面两排。车子空间足够,并不拥挤。
车子缓缓驶出金陵御花园别墅区,朝着位于建邺区的河西高档别墅区平稳驶去。
清晨的街道,车辆不多,阳光明媚,路旁的梧桐树叶在秋风中轻轻摇曳,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。
车内,笠原真由美一边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放在自己腿上的、装着紫砂茶具的精致礼盒,一边还是忍不住,带着几分忐忑和不确定,再次向副驾驶的林妙鸢确认:
“诶,妙鸢……我们一会儿到了奶奶家,真的……要以你‘老婆’的身份,去给奶奶祝寿吗?你确定……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不会把奶奶她老人家……给吓到,或者气出什么毛病来吧?”
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真实的担忧。毕竟,对于苏云岚那样年纪、经历过传统观念洗礼的老一辈人来说,自己孙女带着好几个“老婆”
回家祝寿……这画面冲击力未免太大了些。万一老人家接受不了,当场怒或者气坏身体,那可就真是好心办坏事,太失礼也太令人难过了。
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也都看向林妙鸢,清秀的小脸上写着同样的不安。第一次正式见长辈,还是以如此……不同寻常的身份,她们心里都没底。
林妙鸢却转过头,对她们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,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哎呀,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!绝对没事的!”
她自信满满地分析道:
“我奶奶,还有我爸妈他们,对我这个孙女的‘特殊取向’,其实早就有所察觉,心里大概都有点数了。毕竟我从小到大,就没对哪个男孩子表示过兴趣,天天跟清婉师姐黏在一起,他们又不是瞎子。”
她顿了顿,眨了眨眼:
“再说了,我现在不是把羽尘这个‘正牌丈夫’领回家了吗?我们还领了结婚证,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妻!这已经完成了他们对我的‘终极期望’——给林家传宗接代,不会让林家绝后。光是这一点,就足以让他们谢天谢地,对我的其他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语气带着一丝小得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