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瘦长鬼影般,身上布满鳞片的黑色怪物模型雕塑,四个穿着蓝色唐装的小玩偶,上面印着的字样也是“善恶贪嗔”
,还有银制的鹿角面具,木雕的一把手掌大小的小镰刀……
这些东西全都与他系统里面的卡牌相对应……
那一天他在家里守着蛋糕等了很久。
直到闹钟播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,爷爷依旧没回家。
再然后一个自称是爷爷朋友的人就把他带到医院太平间。
爷爷躺在冰冷的陈尸台上,全身冷冰冰硬邦邦的。
带他来的那个男人站在走廊里和前来遗体告别的其他人交谈。
当时的晏迁听得并不真切,可现在却能听见他们交谈的所有内容。
“南哥,这个孩子确定没问题吗?”
把他带到医院来被称为“南哥”
的男人厉声道:“不该管的事情你们别管,无论对谁讲这孩子都是老晏唯一的孙子。”
“可大家都知道老晏单身一辈子了,哪里来的这么大一个孙子啊。”
南哥把烟头叼着嘴上,“领养的不行吗?你又没花钱养孩子打探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“主要是上面在追查老晏身上那东西的去向,不问清楚,我也不好交差。联邦那群狗日的,这次要不是老晏提前收到消息把联邦的监察官引开,我们反抗军的政要就全舍在浮城了,只可惜他没能逃出来。”
“那孩子不知道老晏和我们的事情吧,觉醒异能了吗?”
“他不是异能者,也不知道我们的事情,别让你的人去瞎打听。”
南哥踩熄烟蒂,“老晏在他身上下了禁制,他看到的听到的都跟我们不一样,有些字眼会自动忽略过去。”
南哥看了一眼站在陈尸台旁边背对着他的晏迁,“他的资料也不用递上去了,老晏死了,这孩子已经很可怜了,别再让不相干的人来打扰他的正常生活。”
“明白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那人语带怜惜,“可这孩子以后怎么办,昨天好像还是他十八岁生日吧,还得上大学,实在不行把他带到后方吧,安排一个合适的家庭收养,一个人也怪可怜的。”
“这孩子的心理素质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的多。”
南哥回过头,“再说老晏很早就安排好了,你先带着人离开吧,这里没什么你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了,免得引起“眼睛”
的注意。”
“哦,对了,你要是实在闲得慌,就去把这孩子周围的人筛查一遍,最起码要确保大学毕业前他附近是安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