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是反抗军情报处处长,再如何说也不会闲得慌,不过这点事情他还是能吩咐下去做的。
“好。”
那人说完,立即挥挥手,走廊里站着零零散散的人都迅离开。
脚步声响起。
南哥走到晏迁身旁,他看着晏迁脸上无悲无喜,只是握着晏伯山的手,他问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太硬了。”
晏迁道。
“嗯?什么?”
“爷爷的食指之前搬东西的时候被压断了,但他不肯去医院,自己用塑性材料和愈合喷雾处理了一下,但食指对比其他的手指会比较软一点,这个尸体的手指太硬了。”
晏迁望着南哥,清澈的眼睛倒影着他的影子,“他不是我爷爷对吗?”
没有去医院代表不会有记录,所以他收集的情报里面也没有这一项。
南哥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有些棘手,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不过晏迁没有追问。
他垂下头,自问自答道:“我的生日他也没能回来,所以他确实是出事了。”
“你爷爷是为了帮助更多的人去世的,他永远活在我们所有人心中。”
晏迁把晏伯山的手放回白布下面盖好,转身对南哥道:“你是谁?”
“我叫南坚,你叫我南叔吧。”
“南叔,我饿了。”
晏迁道。
南坚愣了一下,“好,我先带你去吃饭。”
所有记忆倒带般涌进他的脑中。
爷爷在最后一次离开前,就已经把生日礼物交给他了。
这个抽卡系统里面所有的卡牌都是爷爷留给他的。
晏迁睁开眼睛,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。
他喘息了几下,平复呼吸。
爷爷是反抗军的人,并且他的死还和联邦有关。爷爷虽然一直没告诉他真相,可却也在为之后的一切做准备,否则也不会送他那些礼物。
外套从他肩上滑落,他从椅子上坐起来。
戚朔拿着温毛巾触碰他脸侧,“做噩梦了吗?”
需要接收的信息量太多,让晏迁没现房间里还有另一人的存在。
晏迁眼睛里还带有一丝没有消退的迷茫,“你……还没走吗?”
戚朔站起身重新打开阳台的门,“药效要有一段时间才过去,你这里“客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