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朔无比顺手地递给他纸巾擦手,“基金会也在我负责的辖区内。”
戚朔目光下移,“你的手不处理吗?”
晏迁的手掌红肿破皮渗出液体,周围还有大大小小的水疱。
他这会已经没什么疼感了。
“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打算用这里的药,难不成还等到回家才处理吗?”
戚朔道。
他在犹豫要不要把归方的事情说出来,但他拿不准戚朔是否和这里面的人有关。
晏迁把打湿的纸团扔进垃圾篓,试探道:“监察部后勤科科长孟连云你认识吗?”
“坐。”
戚朔拉开椅子让晏迁坐下。
他半蹲在晏迁跟前,手上拿出一个小盒子,消毒双手后,他用棉签沾了点药膏涂在晏迁伤口处。
晏迁被冰得缩了一下手。
戚朔放缓了动作,“我知道他,但我和他没什么交际,在监察部里虽然不起眼,但和各方关系混得都不错,要不然也不会在后勤科这个油水丰厚的部门一待就是十年。”
“他和李胜的死有关?”
戚朔放下药膏,从帮忙拿过纱布小心缠上去。
晏迁道:“不确定,我最近接了个任务,我们根据这个孟连云给的线索找到李胜,却现他被灭口,连证据也差点被销毁。”
戚朔准确的抓住关键词,“差点?”
晏迁伸出另一只手,“这是那个李胜的东西,里面的视频或许有关键线索,但车子被炸毁,我不确定这个芯片还能不能修复。”
东西当然是事后让“善”
去拿回来的。
戚朔接过他手里黑乎乎的芯片,“所以这就是你不惜‘火中取栗’的原因?”
“那么近的距离爆炸,如果我一点伤也没有就太可疑了。”
晏迁看着他,眼神清澈,带着某种坚定。
戚朔缠上最后一圈绷带打了个结,捏着芯片看了眼,“我不能保证百分百修复成功。”
“修不好也没事。”
晏迁本来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并不打算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。
戚朔把药膏放在他手心,站起身,“留着吧,感觉之后你用的地方会变多。”
“你就没别的想问我?”
晏迁疑惑道。
戚朔来找他无非就是打着录口供的由头,然而现在半点东西也没问。
戚朔勾唇道:“你知道的东西我都了解的差不多了,还要问什么?你不想说的,就算我问你就会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