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朔盯了温六奇一眼,淡淡道:“之前有别的案件接触过。”
顾化了然地点点头,没过多在意,“前面就是停尸房。”
李胜的尸体被摆放在正中间的停尸台上,脖子上的勒痕十分明显,身上的衣物都被水打湿,地面上滴落一些水渍。
乍一看确实是勒死后被人将头按进水里。
“把尸体也带回去。”
戚朔吩咐道。
温六奇:“是。”
戚朔把玩着打火机,问道:“另一位证人在哪里?”
戚朔仅仅是站在顾化面前,周身气势便无法忽视,面具上的红色瞳孔总盯得人莫名慌。
顾化吞咽了一下,“他应该在旁边的医务室。”
温六奇主动道:“老大,不用劳烦你,我去就好。”
说完他抬脚便走,戚朔眼神微眯,手按在温六奇肩上,“你是想让我去搬尸体吗?”
“当然……不是。”
温六奇弱弱道。
戚朔松开手往门外走去,顾化也准备跟上去,温六奇立即将人拦下,“不好意思,可能得麻烦你搭把手。”
顾化看了一眼戚朔离开的方向,应该不会有事吧,晏迁是个沉稳的人。
医务室里。
晏迁看了眼满柜的药品,他没有使用任何药物,归方查基金会药品的事给他提了个醒,事情没彻底弄清楚前,他还是不要随意使用基金会的东西。
等之后回家路上随便买点烫伤药,按照现在他身体的自愈能力,即使不管等到明天早上也会自己愈合。
他看了眼镜子,脖子上一道血痕,他解开两颗衬衣扣子,用沾满酒精的棉花擦拭干涸的血。
身后一股气息靠近,晏迁抬眸。
戚朔脱下手套,拿着止血贴从身后靠近,手臂环到晏迁身前,冰冷的指尖蹭掉边缘的一滴血珠,止血贴轻轻盖在伤口上。
远远看去,晏迁就像是被戚朔圈在怀里,白色辫扫过他颈侧,有些痒。
没等到晏迁反应过来,戚朔已经拉开距离。
晏迁有些好笑,“这个伤口要是再不贴上就快愈合了。”
戚朔抱臂靠在旁边,“装得惨一点,报工伤拿到的钱更多。”
晏迁扣上解开的扣子:“有道理。”
他单手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血。
“顾化说的监察官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