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抹药。
雪白的脊背,肩颈,泛起薄薄一层汗。
“是甜的。”
贺之舟没头没尾,点评了一句。
贺淮康风风火火下楼。
“你敢迈出这扇门,就不是礼礼的爷爷!”
贺夫人叉腰,在楼梯口。
玄关门一开,一合。
贺夫人气炸了,撞门而入,“之舟,你父亲去见老狐狸精了,你报警——”
花阮迅速拢紧了衣襟。
“报人口失踪!”
贺夫人豁出面子了,“让警察捉奸他!”
“父亲惦念叶太太母子的安危,您由他去吧。”
贺之舟小腹欲火中烧,拉了毯子盖住,没心情劝架。
“叶家大祸临头,你父亲和阮菱花频繁来往,十有八九被牵连。”
贺夫人并非嫉妒,是理智,“现在是划清界限的时候,不是弥补愧疚的时候。”
“是祸躲不过。”
贺之舟镇静自若,“叶柏南咬死了贺家,贺家必有一劫。”
贺夫人心事重重回主卧。
何姨将礼礼从婴儿房抱出来,让花阮喂奶。
“刚涂了药,喂不了。”
贺之舟拦下,“礼礼含得用力,含肿了。”
何姨一愣,撩花阮的衣襟,“哪是小公子含的啊?婴儿没这么大劲。。。瞧牙印、吮痕,我猜是三十岁的亲爹没脸皮,没正形!”
一通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