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什么地方?”
“去叶家!”
贺淮康不耐烦,“我曾经是副市长,叶氏集团洗钱移民,市里财政损失巨大,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借口。”
贺夫人一语道破,“阮菱花出国,这辈子没机会见面,你悲伤了,去告别吧?”
“对,我悲伤了。”
贺淮康越过她。
他逃,她追,“你和新寡妇见面,沾了晦气,没资格抱礼礼——”
隔壁,花阮裸露着,贺之舟涂药膏。
“叶阿姨携赃款出境,是什么罪名。”
终究,她不愿叶家覆灭,更不愿叶柏南穷途末路。
“金额大,刑期久,十年至无期。”
“爸爸在挽救叶家母子,是不是?”
她看着贺之舟。
“贺家从没有赶尽杀绝,是叶柏南不罢休。我给了他无数次生机,活与不活,取决于他。”
空气中,药香味和奶香味弥漫,贺之舟拇指在她隆起处,褐色的药膏融化,他偶尔揉,偶尔摩挲。
花阮没反应,贺之舟反应大。
“什么感觉?”
他沙哑。
“柏南待我,不是坏人。他选活路,我高兴,他选绝路——”
“胀痛吗。”
贺之舟打断,“酥麻吗。”
她蓦地不自在,侧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