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惯性拖着沈青稚往后倒去!
还没喘过气,身子又被身后的人紧揽住,跟着他一起往后飞退了十多丈才停下。那些鸟扑向兔子,顷刻间便把兔子啄成了一架白骨。
方庭堪堪从草丛里爬出来,一脸惊惧地看着那些疯鸟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走。”
一声断喝惊醒了方庭。
他转头看过去,这才发现来的人是贺愠。
“阿愠。”
沈青稚惊魂未定地看着贺愠,后怕地说道:“你怎么会回来?”
“怕你出事。”
贺愠沉声道。
“那阿东莎呢?”
沈青稚往四周看,心里有了个不好的预感,只怕阿东莎出事了!
“不知道。”
果然,贺愠眸子垂了垂,给了她一个最不妙的答案。
阿东莎出事,他这两年对于商道的努力将付诸东流。
贺愠不等她再问,三两下解开披风,严实地把沈青稚罩了进去,往草丛里一推,自己挡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你糊涂啊,当然要先去找阿东莎,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沈青稚拽开了披风,急声说道:“现在返还来得及,我和方庭会回去的。”
“盖好。”
贺愠一手伸来,把披风给她重新拢好。
“贺愠!”
沈青稚急了,又想把披风给掀开。
“祈容临跟我说了很多我们以前的事,事无巨细。以前每一次,你都自己面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