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压压的一大片,遮云蔽日,就像一团厚重的乌云朝着大地倾压而来。阵阵鸟啸尖鸣声,刺得人耳朵生痛。
“不好,是阿东莎出事了。”
贺愠面色一沉,拔腿就往山丘下奔去。
“阿愠你小心。”
沈青稚心头一紧,又不好跟着他前去,她又不会武功,只会拖他后腿。
“七人与朕走,方庭带人留下保护皇后,送皇后回营。”
贺愠已经飞身上马,从马背上取了自己的长弓,打马疾奔而去。有七人自动上了马,紧跟上了贺愠。
“留一人便可,你们都跟陛下过去。”
沈青稚死死盯着乌压压的鸟群,急声说道。
“那可不行,陛下让臣保护皇后,臣就不会离开皇后半步。”
方庭握着剑,警惕地盯着四周看。
沈青稚往四周看了一圈,心悬得更紧了。他们一行来的人本就不多,跟着贺愠去的却只有小半,大部分人都放到了沈青稚这里,万一前面有埋伏该怎么办?
“地形图。”
她拧了拧眉,朝方庭伸出手。
方庭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,飞快地展开了地形图。
沈青稚辨了一下方向,急声道:“这片草原上有沼泽!贺愠他不熟悉路,万一对方以阿东莎为饵,把陛下引到沼泽那边去就不妙了,赶紧派人去追!把地图带上!”
“快去。”
方庭也察觉到了危机,立刻把地图拍到一名侍卫怀里,让他带上两个人去追贺愠。看着侍卫策马远去,方庭转过身来催促沈青稚,焦急地说道:“皇后,臣护送你回去。”
“再等等,这鸟太蹊跷了。”
沈青稚仰头看着天空中盘旋不散的鸟群,担忧地说道:“前几日是狼,今日是鸟,你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?”
几年前她们也遇到过这样群兽聚集发狂的事,与蛊狼那一战,几乎要了他们几人的命。
“但国师已死,当年陛下已经让人填平了月殒之地,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这些毒物出没了。”
方庭看着那些飞鸟,不安地说道:“如今会用蛊的,除了常之澜也没有别人了吧。总不能是他为了抢夺皇后,才设下陷阱……”
“常之澜为人磊落,不会做这样的事。方庭你不要看扁了他。”
沈青稚拧眉,不悦地看向方庭。
“是,臣也就是说说,分析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