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稚看向被他拍到一边的书,小声说道:“陛下是在训我?”
自从看到秦碧纹起,她就很不安。这种感觉,就算是在山里逃命时也没有出现过。而且,以前出现在贺愠面前的女子那么多,她也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就像有条冰冷的蛇,悄然咬住了她的心脏,把毒液注入进去。
她想告诉他自己这种感觉,可是,好像他听不进。
“你何时成了信命的人了?”
贺愠拉住她冰凉的手,看着她略有些苍白的脸问道。
“罢了,我突然觉得进了宫,什么都做不好了。”
沈青稚抽回手,浅浅叹了一声。
“是不习惯?要不要出宫走走?”
贺愠沉吟一下,问道。
沈青稚确实想出去看看。
她得给娘亲还有三姨娘上香祭拜,还要把大姐的坟迁回来,免得她独自一人孤零零地躺在野地里。
还有当日前来投奔她的大娘和那群孩子,京中大乱,不知道她们如今怎么样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贺愠握着她的手,小声说道。
“你这么多事,马上就是登基大典,别跟着我四处跑了。反正宫里的事有秦宫令打理,我明天就带两个妹妹出去一趟。”
沈青稚说道。
这是心情真的很不好了!
“等我找到合适的人选,就让秦宫令出宫。她在宫里也有二十年了,是该出去寻个好人家。”
贺愠沉吟一会,低声说道:“今日在湖畔,也只是说到小时候的事觉得好笑……”
“什么事好笑啊?”
沈青稚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