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袍是赶制的,本就时间紧,如今还被老鼠给咬了,这成何体统。
怎么,现在的后宫里面是蛇鼠成堆了?
沈青稚给自己倒了盏热茶,坐到桌边继续慢悠悠地喝,就像没事人一样。
“皇后娘娘精通刺绣,能否开恩,指点一二,如何弥补?”
外面响起了赵尚宫发颤的声音。
沈青稚当日在宫中行走时,擅长刺绣的名声已经传开了。赵尚宫还见过她的绣品,确实精妙,不输宫中刺绣师。最重要的是,沈青稚的绣法不拘一格,灵活多变,比宫中这些沉稳但缺少灵气的刺绣师强多了。她愁了一天,只好壮着胆子前来找沈青稚请罪。
“我不想穿凤袍。”
沈青稚突然说道。
贺愠怔了一下,转头看向她。
“你只办你的登基大典就好。这凤袍穿不穿的,无所谓。”
沈青稚又道。
贺愠终于有点变脸了,这脾气是不是闹得有点过了。
“想办法去补,补不好就换。”
他看着赵尚宫,语气沉沉。
赵尚宫磕了个头,面若死灰地走了。离大典只有三日,赶制新袍已经来不及了。凤袍被咬坏,也确实不吉利。
沈青稚拿起书慢慢地翻看起来。
“你若实在不喜欢秦宫令,我撤了她就是。”
贺愠沉声道。
“和她没关系。阿愠,若是一件事发生之前,会出现这些不好的兆头,我觉得这是上天的指示,让我不要继续。”
沈青稚说道。
“荒谬,你就胡闹吧。”
贺愠恼火地抽开她的书,随手往桌上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