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披风怎么到你手里了?”
沈青稚靠在他怀里,看着那件披风问道。
“有心人送来的。”
贺愠挑眉,放下了手里的朱砂笔:“你认得老三?”
贺愠真的极少叫他那几个兄长哥哥,几人之间的感情也十分淡泊。
“在湖边看到的,他一个人在那里吹冷风。”
“同情他?”
贺愠捏着她的下巴,让她看自己。
“有点。”
沈青稚点头。
“皇后的衣物,怎可随意给男子去用?”
贺愠又问。
沈青稚压根没往这事上想,当日在山上逃命时,她也用自己的衣服给方庭盖过,还亲手给方庭擦脸擦手,包扎伤口,并未往男女之事上面多想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想了会儿,小声说道:“下回给衣服前,先把告状的牙打掉。”
贺愠长指扣得更紧了,好笑地说道:“皇后很威风。”
“奇怪,你的皇后不威风,你会很骄傲吗?”
沈青稚反问。
“也是。”
贺愠想了想,又被她给说服了,他重新拿起笔,继续在折子上写批示,“不过不需要你去打,我已经把他的牙拔了。”
“谁啊?他身边那两个太监?”
沈青稚好奇地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贺愠垂着眸子,沉声道:“老三进了御书房,有人认出了那件披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