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副董去伦敦度假了,下晏二回国。”
晏司寒眯眼。
“夫人会不会和您离婚?”
秘书焦虑。
他驻足,瞪秘书。
秘书老实了。
跨出院门,晏司寒再度驻足,“会吗?”
“一旦离了。。。夫人应该抢小公子的抚养权吧。”
男人皱眉,“抢小公子的抚养权,不抢晏公子的?”
秘书一噎。
她离都离了,谁稀罕你啊。
“您三十三岁了,估计夫人不抚养了。”
秘书配合他胡诌。
“男人至死是婴儿。”
晏司寒甩下一句,上车。
九点钟,舅舅登门。
拎了一盒长白山的野山参王,标签是一百七十年,七位数。
温苒瞥了一眼,“哪位老总孝敬您的?”
“美盟实业。”
舅舅不瞒她,“我没舍得吃,送老夫人。”
美盟的老总有前科,判了六年,出狱后,在临市搞‘灰色生意’,传统规矩的商人不合作。舅舅收了礼,美盟缠上李氏,举着‘李氏伙伴’的幌子,保不齐爆了雷,牵连李氏。
“舅舅,尝一尝李家珍藏的普洱。”
温苒斟茶,“这三年,娘家沾了司寒的光,表哥买了洋房和豪车,您一套衣服十几万,日子富贵了。”
她渐渐严肃,“为什么不知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