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我结扎。”
温苒摇头,“不适宜我也生。”
她脏兮兮的鼻涕泪痕,逗笑了晏司寒,“可以生,常言道:升官发财死老婆。仪仪平安,你没了,我岂不是捡了大便宜。”
他伸手,替她擦拭,“离婚,分你财产;丧偶,一毛不拔,娶个美娇娘,礼礼和仪仪天天追着后妈屁股跑。”
“生礼礼,你这样讲,生仪仪,你又这样欺负。”
温苒埋在他胸口哭,“我不是给自己生的,是给你生的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晏司寒有一下没一下抚慰她后背,“有女儿,我欢喜。没女儿,确实遗憾,可至少,鸳鸯是成双的。”
“我讨厌鸳鸯。”
她哭得厉害。
他垂眸,“那么,乌鸦是成双的,行吗?”
温苒不哭了,“鸳鸯吧。”
“在我心里,即使是礼礼,也不及你,何况这个素未谋面的孩子。”
晏司寒抹她眼角的泪珠,“孩子夺我爱妻,我恨孩子一生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晏淮康捎带了北方的糕点和小吃赶过来,名义上,是探望苒儿和礼礼,实际上,是探望李韵宁。
有一阵没见面了,氛围透着一股不自在。
“你春节住院了?”
“摘柿子时,摔了一跤。”
晏淮康瘦了一些,苍白的短发,条纹毛衣,显得单薄,“茄子和白菜是乡下种的,你们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