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平静撂下剪子。
返回厢房。
“起来。”
他在床边,命令温苒,“跟我去医院。”
她睡得迷迷瞪瞪,“去干什么。”
“流掉。”
“你凭什么流掉我女儿?”
温苒困意全无,捂小腹。
“凭我播种。”
“你又不是主动播的,与你无关。”
她谬论,“我凭手段怀的。”
晏司寒一瞬气笑,“你还耍横了?”
她眼眶红了,委屈抽噎。
原本,他是吓唬她,她不爱惜身体,冒险强求子嗣,他既心疼,又懊恼,偏偏宠坏了她,她晓得他无底线,不舍得。。。现在待她,是硬得不行,软得不行。
必须让她怕了,不敢擅自做主了,否则,她以后继续折腾。
晏司寒禁不起一丝一毫失去她的意外,一个明媚活泼的她,有朝一日变得憔悴,残破,冰凉。。。他一定崩溃,疯魔。
“不打,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她点头。
“第一,四个月左右,检查适不适宜生产,不适宜,打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