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寒假,温苒与他没碰面。
没联络。
。。。。。。
校庆当天。
18组交谊舞演员依次登台,女生们都有男舞伴,只有她,自己架起胳膊,歪着头,和空气跳。
秦商抱着女同学旋转到她旁边,“温苒,你舞伴呢?”
“你叛变了啊!”
她怨怼,“你换人了,我耍单了。”
“天地良心。。。”
秦商委屈,“系主任说我舞姿差,妨碍你发挥,替你安排新舞伴。”
确实安排了一位男同学,可来不及磨合了,踩拍子踩不准,踩脚趾一踩一个准儿,温苒左脚肿了两天,真跳不了。
奇怪。
系主任从不插手文娱部的活动。
换她的舞伴。。。
观众席,钟雯捅了捅安然,幸灾乐祸,“温苒在台上比划什么呢,像个智障神经病。”
“做法喽。”
安然煞有介事,“总有小贱货太闲了,温苒在镇压贱人。”
钟雯炸毛了,“你骂我贱?”
“你先骂温苒的!”
她俩薅头发,互掐。
系主任恰巧路过,一条围巾飞扑在脑袋,砸掉了眼镜,“吵什么!”
安然小心翼翼捡了粉碎的眼镜,主任发飙,“谁的围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