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此生最好的时光,尽在舞蹈室了。”
秦商销魂咂舌,“以后,我娶不上温苒,按照她形象标准娶老婆。”
这句骚话,正好灌入晏司寒耳朵。
昨天在西餐厅,他其实没注意男生的长相,但气质花里胡哨,绝非什么善类。
今天,又勾肩搭背跳舞了。
“这个男生,哪个系的。”
“金融系。”
晏司寒一张脸凉浸浸,严肃训话,“男生女生搂搂抱抱,成何体统。”
副校长一懵,“校庆的开场秀是演一出西方戏剧,外语系和声乐系的学生多,所以有交谊舞,舞蹈姿势是固定的。。。”
“法律规定的?”
他反驳。
副校长没辙了,匆匆去请示校长,是否取消开场秀。
校长思索了一会儿,“温苒独舞,其他学生的双人舞不变。”
2月27日。
开学,校庆。
晏淮康夫妇回南方李家过春节,温苒没去,留在疗养院陪温母。
除夕,她发了朋友圈,是郊区的烟花。
晏司寒的微信一潭死水。
大年初一,她包饺子,配文是‘吃硬币,硌牙。’
他仍旧没动静。
初二,晏司寒派秘书给温母送了新年节礼,是营养品和红包,红包不小,八万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