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一愣,“你怕?”
“不过,你想去,我舍命陪你。”
他一本正经。
晏司寒提前安排了佣人清理卫生,去木楼那天,是3月29日。
距离礼礼的百日宴还有六天。
“礼礼,这是大伯父。”
晏司寒指着叶柏南的遗照,“伯父文武全才,是商界巨鳄,礼礼长大和伯父一样厉害。”
礼礼一双漂亮的杏眼眯成月牙儿,挥小手。
“小没牙佬。”
晏司寒逗他,“丑得随妈妈,是不是?”
温苒推窗户,草莓园向南,绿油油的叶子,水灵灵的花瓣。
依稀有叶柏南的影子,浇水,铲土,修剪花架。。。那一刻,他明白自己时日不多了。
她转身,揉礼礼脑袋,“爸爸是总工温师,最聪明了,礼礼随爸爸。”
晏司寒笑了一声,识破她,“我夸叶柏南,你夸我,所以是防止我吃醋。”
“那你吃醋吗?”
温苒挨着他。
他面容深沉,狡辩着,往门外走,“男人吃什么醋,女人才吃。”
园子的一阵风拂过,扬起温苒发梢。
她抬眸。
露台挂着一串蓝鸢风铃,风铃的中间藏了一枚丝绒盒。
打开,是小吊坠。
嵌了相片。
洁白的毛线帽,羽绒领,冻红的面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