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张脸逆着光,灰蒙,晦暗,“今天早晨火化了。”
温苒攥紧了他袖子,“救不活了。。。”
“国际野训部队毕业的,杀对方,杀自己,都是一刀毙命。”
她趴在晏司寒腿上,胸腔堵得胀麻,“叶柏南没害我。”
“嗯。”
他抚摸她头顶,“不舍得。”
“你怨他吗。”
“不怨。”
晏司寒平静,坦荡,“一个一心寻死、疯魔的男人,原本可以顺手解决了母亲,一笔血债和十笔血债,对于他是相同的下场,他终究是放过了。”
温苒抹眼泪,“他恶毒吗。”
“有恶,有不恶。”
晏司寒摩挲她面颊,水淋淋的,“吓着了,是吗。”
咫尺之遥。
天人永隔。
她一贯怯弱,禁不起那血腥与震撼。
晏家增派了四名保镖,专门负责温苒的出行,晏司寒特意飞南方接了礼礼回家,晏淮康夫妇不吵不闹,冷战了半个月,完全不符合晏夫人泼辣跋扈的性子,晏司寒不踏实,向李氏集团和商会请了假,暂时在北方处理工作。
一市首富的叶家,叶嘉良与长子相继亡故,叶国章和五名董事锒铛入狱,一代商场传奇彻底谢幕。
权富圈的夫妇纷纷登门晏家探望,一拨又一拨来来往往,有太太发现了玄机:晏淮康和晏夫人基本不同场了,他在,她不在;她在,他不在,大有决裂的征兆。
孙太太和晏夫人关系亲密,壮着胆子问,“晏老先生回南方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晏夫人小指裹着膏药布,一潭死水,“忙丧事吧。”
“我估算了年岁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