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昏睡了一天两夜。
苏醒时,敞开的木窗洒入细雨。
晏司寒倚着沙发,不眠不休也守了一天两夜,厚厚的一摞文件堆在膝盖,眼下乌青,憔悴。
她下床。
“哥哥。”
他阖目,浅眠,她一叫,马上握住她手,“醒了?”
“下雨了。”
温苒擦拭他额头,发茬,潮漉漉的。
“帮你洗了澡,梳了头发。”
晏司寒爱惜亲吻她,“苒儿更俊俏了。”
她咧了咧嘴角,“你胳膊的伤。。。”
“包扎了。”
温苒担忧,卷了衣袖检查,臂肘绑着纱布,呛鼻的药味,“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
他硬汉撒娇,“吹一吹。”
她低头,发丝扫得他皮肤痒,他轻轻撩开,“你一直护着母亲,求柏南,没睡好。”
“妈妈脾气大,讲话不饶人。”
温苒强颜欢笑,“骂叶阿姨,骂柏南,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我哪能睡着。”
晏司寒注视她,她气色极差,极落寞。
“饿吗。”
“没胃口。”
她隐隐颤音,“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