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夫人的小拇指是菜刀活活砍下的,炎症化脓了,保镖去锦村请了村医。
村医没有麻药,用酒精消了毒缝合,晏夫人疼醒了,破口大骂,“我真后悔,当初李家财大势大,应该雇凶将阮菱花卖到柬埔寨,缅甸。。。弄残了她,堕了孽种,永绝后患。”
她声嘶力竭,“晏家唯一的儿子是司寒,你一个贱货,攀晏家的大门?”
叶柏南站在客厅窗下,喝酒。
“我李韵宁是什么家世,阮菱花是什么不入流的东西,母贱,儿贱,你和司寒比得了吗——”
晏夫人骂个没完,温苒心惊肉跳。
“叶总,我剁了她舌头,免得她吵您。”
保镖听不下去了。
“我亲自剁。”
叶柏南撂了杯子,转身。
“柏南!”
温苒情急之下,抱住他。
她第一次,主动抱他。
叶柏南一怔。
“晏阿姨发烧了,脑子糊涂。。。骂了什么不记得,你饶了晏阿姨。”
她恐惧,啜泣,“求你。”
“我吻你,进你房间,你分明不情愿,却不求我放过你,为了李韵宁求我?”
叶柏南审视她,“李韵宁并非善类,我绑了她,她罪有应得;她骂我,是我罪有应得,我母亲从未害她,处处恭敬她,她既然骂,割了舌头喂狗。”
他撇开温苒手。
温苒猛地抱紧了他。
割舌头,会失血而亡。
除了自己,无人能在叶柏南手中救晏夫人了。
“我饿了。。。”
温苒哽咽,“想吃虾仁蛋羹,蒸两碗,你一碗,我一碗。”
他目之所及,是她乌黑的发,窗外的山间月色映着她温柔脆弱,他心一软,抚摸她头顶,“如果有一日,我也穷途末路了,你替我求情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