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温苒醒了。
下楼去餐厅。
叶柏南换了一套米白运动装,在翻书。听到脚步声,他撂下,“吃早餐了吗。”
“太困了,一直睡。”
“昨夜失眠?”
他挪椅子,示意她坐旁边。
“我认床。。。”
椅子贴着椅子,她贴着他。
“以后失眠,记得找我。”
叶柏南撩开她发丝,很柔和,很怜惜,“我帮你治。”
温苒拘束,一动不动。
“多出汗,累了,自然睡了。”
晏司寒骚话连篇,调教得温苒什么都懂了,她忐忑握拳,不搭腔。
“阁楼是健身房。”
叶柏南正经,绅士,“或者,我带你去山上散步,赏月,赏星星。我母亲说夏季漫山遍野的萤火虫,你跳舞,我吹笛。”
“好。。。”
误会他了,温苒松口气,“你吹笛?”
“没告诉你吗。”
他以为,晏夫人撮合相亲的时候,告诉她了,“我擅长钢琴,长笛,美声。”
她诧异,“美声?”
“唱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,叶总获过市里大奖。”
保姆插话。
原来,叶柏南如此有才华,有涵养。
温苒一晃神,余光发现了茶几晏司寒的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