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一手扯领带,一手掏烟盒,“叶柏南留宿在南方林家,林团长夫妇是证人,他不可能亲手绑架苒儿。”
“他派人绑架。”
“有证据吗?”
消沉夜色下,男人面孔结了冰,埋着锋利的冰碴,“无凭无据告叶家,叶家反告晏家诽谤。我越是大闹叶家,他越有机会咬我,拖住我。”
保镖面面相觑。
是了。
叶柏南敢绑了小夫人,一定有万全之策,即使调查,查不出什么,他占了上风,下次警方再询问,他未必配合了。
堂堂的一市首富,不是任由呼来喝去的主儿。
而且,万一不是叶家,另有绑匪,晏家报警,保不齐撕票了。
这时,何姨飞奔上楼,“交管局的王处长太太拜访。”
晏司寒皱眉,“母亲和王太太有来往吗。”
“找小夫人的。”
他坐下,“请。”
王太太拎了礼品,进书房,“晏会长,小晏夫人委托我办一件事,是调取叶家这三天的出行录像。”
晏司寒斟了茶,递给王太太。
“我丈夫去监控室调取,副局驳回了,理由是非公务,浪费资源。”
王太太喝着茶,“录像而已,上升什么公家资源了?我丈夫觉得蹊跷,打听了一番,得知梁局和交管副局的关系甚好。”
晏司寒也端了茶杯,神情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