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言不假。
晏淮康和母亲,有一段旧情。
“你们感情好,试一试劝他自首,不要钻牛角尖,赔了自己一辈子。”
晏淮康交代完,挂断。
入夜。
晏家老宅。
保镖站了一排,低着头。
书房没开灯,仿佛吞噬一切的深渊。
黑暗中的晏司寒,诡骇,狰狞,森寒。
“为什么不护着夫人?”
他一人抡了一巴掌。
“我们全温护着小夫人!”
保镖解释,“小夫人送几位太太出门,酒楼外突发车祸,小夫人吩咐我们去处理,毕竟宾客是吊唁您岳母,一旦怠慢了,受伤了,是晏家失礼数。等我们处理完赶回,小夫人失踪了。”
调虎离山。
晏司寒双手撑住桌子,臂肌的筋脉一缕缕膨胀,剧烈颤动。
在李家,保镖佣人多,苒儿日日在宅子里,对方下不了手;在这边,熟人多,应酬多,敌在暗,晏家在明,防不胜防。
“晏公子,报警吧。”
保镖发怵了,温苒一天不归,晏司寒一天暴躁,他们没好日子,“百分百是叶柏南。”
窗户敞着,刺骨的风霜里,男人胸膛一鼓一伏,猛地一扫书桌。
古董文件摔了一地。
保镖焦急,“叶家和晏家、和您有恩怨——”
“晏家仇人遍地,凭什么是叶柏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