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梦中情人。。。”
方先生压低音量,“陈年旧事了。”
“韵宁有福气,从三岁到十三岁,在大院里骑着你和老沈玩,你怎么不邀请我骑一骑大马?”
方太太咬牙切齿骂他,“堂堂方家的大少爷,趴在地上到处爬,韵宁嫁你了吗?淮康是大官,比你有出息!”
晏司寒在一旁含了笑,方先生尴尬,“京哥儿,你方阿姨是醋坛子,你别笑话。”
“无妨。”
他体面,又客气,“李家、沈家和方家,上一辈有七子一女,母亲是三大家族唯一的女儿,方叔叔宠母亲,是男人的风度;方阿姨与您计较,是夫妇感情好。”
方太太一听,舒坦了。
坐了不久,礼礼哭着讨奶,尽管有会客厅,外人终究不方便,方家夫妇便告辞了。
温苒扯晏司寒的袖子,举了举礼礼,示意给晏夫人。
他脸浮了一层寒霜,“不给,教坏了礼礼。”
“我是礼礼的奶奶。。。教坏孙儿干什么?”
晏夫人不服。
“言传身教。”
晏司寒训诫的语气,“礼礼亲近奶奶,学奶奶的作派,您不善待儿媳,他自然也刁蛮,不孝敬父母。晏家血脉被您养坏了,您是家族列祖列宗的罪人。”
太严重了。
列祖列宗。。。死都没脸死了。
晏夫人不吭声。
温苒推开晏司寒,把礼礼塞晏夫人怀中,圆了场,“他增了两斤,您掂一掂分量。”
晏正修是浓浓的双眼皮,鼓鼻梁,尤其唇生得漂亮,像晏司寒,不薄不厚,端正整齐,挑不出瑕疵。
二、三楼的家属天天堵门看礼礼,有一位丈夫是影视公司的老板,要签礼礼演戏,做童模,片酬好商量。晏司寒不肯签,晏家和李家盼了多年的独苗儿,是自幼谨慎保护的,出家门,上车;下车,有保镖,绝不抛头露面。无奈影视老板夫妇诚心诚意,三顾茅庐,晏司寒主动推销温苒,“签我太太如何?那种矫情、爱哭的角色,她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