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同学收下了,放学在操场等我,约我看星星。”
温苒不困了,“答应了吗。”
“我答应了,但去花园的是承瀚。”
他又补充,“初一一整年,我帮他送了二十二封情书,成功了二十一个,他初二我回北方了,一个没成功了。”
“你魅力真大啊。”
她阴阳怪气。
“可惜了。”
晏司寒一本正经,“英年早婚早育,大好未来葬送你手上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腊月二十五,礼礼满月。
在月子中心对面的餐厅摆了两桌家宴,沈家夫妇在国外,派秘书送了满月礼,是一匹纯黄金的‘千里骏马’,一米高,雕琢得栩栩如生,方大斌的父母亲自到场了。
北方1月份最冷,礼礼太小,没下楼,吃完了酒席,方家夫妇跟着回去,在小厅逗孩子。
“什么档次的礼品啊。。。”
晏夫人扒拉着礼袋礼盒,“方家破产了?”
大金锁,小翡翠枕头,算不上大礼,也算贵重。这圈子重视百日宴和‘抓晏’,基本不重视‘洗三’和满月宴,是小宴。
晏夫人之所以一副不入眼的样子,是和方太太不睦。
方太太不似沈太太那么贤惠宽和,耿耿于怀方先生暗恋晏夫人这茬,每次见面,对晏夫人不友善,晏夫人一贯不是省油的灯,一来二去,水火不容了。
晏夫人拿了金锁哄礼礼,顺势要抱,晏司寒预判了她动作,直接拦在中间。晏夫人往左,他拦左;往右,他拦右,急得晏夫人挂不住脸儿。
“韵宁,你抱呀!”
方太太瞧出不对劲,拱火,“你抢我孙女,自己的孙儿倒矜持了?”
方先生瞪她。
她掐方先生胳膊,“维护你梦中情人啊?我警告你,9月份沈家夫妇去湖城接承瀚,淮康夫妇也在,老沈凑上去‘犯贱’,沈太太回家大打出手,你长个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