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蹙眉。
“吃了药,才五分钟。。。我父亲五十多岁了,估计也不这样虚。”
林蔷薇声音越来越小,“咱们是发小,你别嫌丢人。”
“行了。”
他心里一股股冒火,“她胡扯。”
林蔷薇信温苒,不信他。
天下哪有妻子不盼着丈夫在床上大展雄风,盼着丈夫虚的。
岂不是苦了自己吗?
车泊在警局,叶柏文穿了制服,出完任务,正好归队。
晏司寒带着林蔷薇截住他。
下属是几个小警员,瞥了一眼林蔷薇,兴奋吹口哨,“叶队桃花朵朵开啊!”
“什么时候朵朵开了?”
叶柏文啐骂。
“烟城百丽酒店的小美女,本地的小孕妇——”
“是一个人!”
他澄清,“我前任嫂子,8月份路过警队,给我送一盒酸菜馅的饺子。”
晏家老宅聘了一名擅长东北菜的厨师,温苒爱吃酸味的食物,酸菜排骨,酸菜饺子。。。那天去产检,恰好在附近,出门特意捎了一饭盒,报答叶柏文在烟城的庇护。
“叶队天天帮我们牵线女警员,轮到自己头上,当和尚了。”
“是我主动牵线的?”
叶柏文挨个踢了他们一脚,“你们鬼哭狼嚎,没对象,没媳妇儿!”
下属窘迫,一哄而散。
“你没相中我?”
林蔷薇不是忸怩的女人,大大方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