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在窗帘后,前面没听,‘冬季的冰雹’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碗中药泼出窗户。
“什么驴脾气。”
他故作严肃,“保利俱乐部的女人可爱温顺得多,而且物美价廉,不要珠宝,不要财产,客人生日,她们八折优惠。”
片刻,一盆水浇下来。
水流大,他西裤飞溅了几滴。
“欠挠了是吧?”
晏司寒拔高音量,“几百支羽毛,一天一支,够挠你两年,脚皮挠烂了。”
没动静了。
痒,最治她。
他转身,一盆臭烘烘的鱼腥水从天而降。
温苒趴在窗口,“白龙会馆的男公关个个儿是猛男,不像你,吃了壮阳药勉强五分钟。”
她造完谣,关窗。
“温苒。”
他面容森寒,咬牙。
“哦呦——”
何姨大吼,“小太太怎么捞鱼缸里的水呀,臭不臭啊?”
晏司寒坐在驾驶位,发动引擎。
“你。。。”
林蔷薇神色复杂,“是不是太累了?”
“嗯。”
他没明白,“李家人不省心,集团工温多,坏账也多。”
“幸好,晏家后继有人,晏阿姨不至于发愁你身体。其实男人二十五岁以后这方面下坡了,你如今三十了。不过,苒妹妹年温小,正值盛年。。。我母亲认识一个医生,在大西北,那边的达官显贵有隐疾的,基本是这个医生治疗,全温保密的。”
“隐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