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温苒直奔第一排,一、二排是太师椅,三排之后是普通的软椅,并非园子买不起太师椅,是一、二排的老爷子们太有威仪了,故意区分开。
“何爷爷,您安康。”
晏司寒停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,俯下身,温和恭敬。
老太爷是何书记的父亲,中秋节九十大寿,眼不瞎耳不聋,笑呵呵的,“臣臣啊,结婚了?”
“结了。”
他牵住温苒,介绍,“这个是苒儿,您孙媳妇儿。本来打算生产了,去何家磕个头,孝敬您,在戏园子碰上了,我让她鞠一躬?”
“罢了,身子重要。”
何老太爷通情达理,“媳妇儿真俊啊!快生了吧?”
“再有三个月,您抱上小重孙了。”
何老太爷高兴,撸下左手的翠玉扳指,给温苒。
“收下吧。”
晏司寒开口。
温苒跟着他朝晏围人挨个打招呼,晏家荣耀了几十年,虽然晏淮康退位后,和同僚关系疏远了,老一辈却欣赏他为人处事,也欣赏晏司寒文武双全。
“臣臣,坐哪?”
“一排末尾。”
“得了,坐我这里。”
何老太爷吩咐服务生加了两副椅子。
晏司寒落座,面向戏台。
无人察觉的角度,他又恢复了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