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是乌江自刎的缠绵悱恻,台下是死气沉沉的貌合神离。
何老太爷吃着糕点,“臣臣,你父亲说,怀了个孙儿?”
“是。”
晏司寒浅笑,“大名晏正修,乳名——”
“北北。”
温苒快了一秒。
他眯眼。
危险,幽凉。
“乳名俗气了些。”
何老太爷和晏淮康一样的古板,嗜好‘文房四宝’之类的字,何家长女叫何徽墨,长孙叫何纸砚,长孙女叫何水画。
“岂止是俗。”
他笑里藏刀,“是土,起名的没文化。”
“起名的是金融系本科。”
温苒怼。
“起名礼礼的是航天工温系高材生。”
晏司寒怼回。
她暴躁,“起名礼礼的是臭男人。”
“起名北北的是出轨的女人。”
他不甘示弱。
温苒胸脯一抖一抖的。
晏司寒重新坐直,注视着戏台子。
她缓了一会儿,“马上离婚了,你挨个向爷爷伯伯介绍我,未来二婚的时候,再介绍下一任太太,多麻烦。”
“你挺体谅我,也挺着急。”
晏司寒面孔愠怒,“不麻烦,娶十个八个,我也有耐心介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