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躺下,毯子蒙住头。
“哎!你是公的,她扮母的也像。”
沈承瀚调侃,“你俩当人是一对,当猴又能凑一对。”
七点钟。
一辆越野车驶入山道。
司机是三刀疤,叶柏南坐在副驾位。
车上有三个马仔。
也是五人。
马仔打开车门,他长腿戳地,一身深灰色的衣裤。
晏司寒这辆车宽敞私密,温苒躺在后座睡觉,叶柏南粗略一扫,没发现。
“东西呢?”
沈承瀚拎了保险箱,搁在地上,“境外汇款单,叶氏集团的账本,全部在。”
叶柏南一丝笑,一丝惋惜,“圈里人评价沈小公子是风流浪子,无才无德,我不认为。司寒瞧不上一个废物,其实你家世、手腕不逊色他,屈居他之下,辅佐李氏,图什么呢。”
晏司寒漫不经心叼了烟,“想知道图什么吗?”
叶柏南挑眉。
山里风大,火苗时明时暗,晏司寒晃了晃肩颈,“人呢。”
三刀疤揪着一个小男孩的衣领,拖出后备箱,“何一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