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瀚纳闷儿,晏司寒欺负归欺负,该铺台阶,该哄她,也没少哄,僵了一天一夜了,真不多见。
“和叶柏南搂搂抱抱,数落她一句,不乐意了。”
晏司寒神情阴骇。
“行啊,苒妹妹——”
沈承瀚不诧异,是钦佩,“玩出花样了,挫一挫你哥哥的锐气!”
晏司寒一脚踹在他椅背上。
车泊在一处斜坡。
沈承瀚下来,焚了一支烟,“她在场,危险吗?不如安排保镖先送到农家院。”
“我身边最安全。”
晏司寒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树桩,“三刀疤比二刀疤胆子大,庄园只有四个保镖,万一三刀疤派一伙人劫了她。”
“吓流产了。”
沈承瀚咂舌,“在眼皮底下,最踏实了。”
晏司寒动作矫健,三步并作两步,窜上一棵树杈,胳膊一撞,枫叶掉了一地,他俯瞰,“红的要吗?”
语气是硬的,人是服软了。
“哪只野猴子乱叫。”
温苒不软。
他气笑了,一跃而下,拍她屁股,“这么俊的野猴子,母猴子不抢疯了?轮得上你霸占我?”
“我物归原主——”
她扮猩猩,握拳捶胸,朝山上‘噜噜’吼,“谁家的公猴子,母猴子下山认领。”
晏司寒手臂捞起她,狠狠塞车厢里,“再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