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刀子了。”
二刀疤撸袖子,肘关节一道疤,“缝了七针,那娘们儿砍的!”
温苒小声,“比晏阿姨泼辣。”
晏司寒闷笑。
坐上车,驶向丽水西街,晏司寒望着二刀疤,“你们之间有矛盾,你不要露面了。”
二刀疤为难,“这疯婆娘不好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神情平静。
花魁把这么重要的物证交给丽姐,可想而知是什么‘巾帼女豪杰’了,加上花魁反悔了,拿到物证更费劲了。
现在,三股势力逼近湖城。
他,花魁,叶柏南。
谁抢先一步,谁多一分胜算。
。。。。。。
车拐入西街巷子,晏司寒下车。
巷口的路标是‘胭脂巷’,一排排的二层木楼。
五柱六挂的穿斗式木,屋脊弯翘,下层是储藏和后院,上层是房间,雕琢考究,横悬于乌溪水畔,夜幕下,水涟涟,雾蒙蒙,像一幅隽永的水墨画。
尤其是,木楼发潮了,木板被浸泡得绵软,那种落魄、陈旧的味道,具有艺术性,年代感。
——红姐棋牌厅,脂粉小酒馆。。。
晏司寒一间间寻觅着。
行至中途,温苒拉他袖子,一抬头:佳丽足疗店。
他驻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