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住处,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她瞟了一眼保镖,不吭声,低头喝羹。
晏司寒意识到她不能离开视线,这伙人虽然是花钱雇的,他可以雇,别人也可以雇,将温苒托付他们,太冒险了。
“带你去丽水西街。”
大约五分钟,一队人马赶到渔家院。
晏司寒挪远了一米,焚上烟。
为首的男人是二刀疤。
大刀疤蹲了监狱,三刀疤在一百公里之外的滨城开酒吧,是三兄弟,二刀疤的名气最响。
“晏哥。”
二刀疤客气颔首,“这片地界,您找什么人,办什么事,我面子管用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晏司寒塞给他一支烟,摁下打火机,他猛嘬了一口。
“除了我,还有谁找过你。”
“早晨五点,有一个电话,问我演不演戏。”
二刀疤坦诚,“我估计是行家,不提‘接活’,不提‘办事’,提‘演戏’,万一我录音,哪天栽了跟头,供出他,他防备一手。我问是富商是权贵,对方不答,我没干。”
二刀疤只接白道的客户,护送、找人、讨债。。。,而‘行家’,大概率是同行,容易黑吃黑,遭算计。
晏司寒递出名片。
“佳丽足疗店。。。阿丽啊?”
二刀疤掂量着名片,乐了,“我前女友,去年分的。”
烟雾熏得晏司寒微微眯眼,“和平分的?”
倘若是闹僵了分的,这趟行动应该不太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