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丢了网兜,上岸,“我教他作诗。”
他专注翻了一页书,“什么诗。”
“《咏蛙》。”
温苒一本正经,“呱呱呱,曲脖向天嚎,绿皮浮泥水,黑爪抓泥鳅。”
晏司寒合住书,瞥她,“骆宾王的《咏鹅》,你乱改。”
下一秒,“温苒。”
他牙缝挤出她名字,“不许拿蛤蟆,更不许亲它,脏。”
温苒一甩,青蛙扑腾在他怀里。
他嫌弃,猛地跳起。
“你像个女人吗。”
他恼了,浑身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,“哪个女人亲蛤蟆?”
温苒弯腰,捡回青蛙,又亲。
“你亲了它,别亲我。”
晏司寒不高兴。
她转身,完全不赏他面子,“我本来也没亲你。”
“不亲我,是吧。”
他倚着桅杆,“我原本打算带你去一趟湖城。”
“我乐意去。”
她眼珠一亮。
“但你养胎,不能长途奔波。”
晏司寒故意吓唬她,“听老中医讲,针灸的针太细了,威力小,明天换粗的,长的,一天扎三十针,扎到你生产。”
温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“动胎气是假的,姑婆和晏阿姨不知情,你知情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