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夫人防止李韵晟疯狗咬人,提前‘废了’他。
一个劣迹斑斑的下三滥,泼脏一个光风霁月的继承人,不战自败了。
“李韵晟嫖娼、赌博,我劝过他,他不听。我终归是出嫁的妹妹,有婆家有丈夫,没工夫盯着娘家哥哥。”
晏夫人叹气。
邓队一字不漏记录口供。
“晏董呢?”
“京哥儿陪着太太去外省探亲,不在家。”
佣人在一旁解释。
“晏董结婚了啊。”
邓队道喜,“没办喜宴?”
“孙儿百日宴和婚宴一起办,图个双喜临门。”
晏夫人送邓队出门,两名警员和李慕白站在院子里,李慕白得意笑,“老太太管不了我了,您也管不了我。”
晏夫人阴恻恻看着他。
“那丫头陷害我,我也不留情面了。”
“苒儿怀孕五个月了,晏家李家千娇万宠,身份比你贵重,她不顾母子安危陷害你?”
晏夫人气势压了他一截,“李家兴旺,你父亲母亲有好日子;李家衰,司寒有本事自己混出头,你有吗?”
晏夫人的弦外之音,少拖累司寒。司寒在,李家在;司寒沾了麻烦,李家的百年荣华就是过眼云烟了。
与此同时,晏司寒在西厢房的凉亭里翻书。
他借口外出,不露面,不掺和,是静观其变,李家人什么动作,叶柏南什么动作。谁越急,越容易失手,谁越稳,越占上风。
温苒拿着网兜,在池塘里捞青蛙,是管家去公园买的,哄她解闷儿。
“哥哥,我开始给礼礼胎教了。”
“胎教由我负责。”
晏司寒调侃,“你教礼礼,他出生便是糊涂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