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拖着‘残躯’,一步一呻吟。
“这是?”
沈承瀚一怔。
“演戏演过头了,自作自受了。”
晏司寒不禁闷笑。
扎针灸扎出一身汗,温苒洗了澡,长发披散,迎着灯光缓缓靠近,沈承瀚感慨,“清水出芙蓉——”
‘天然去雕饰’来不及说,晏司寒截了他,“再看戳瞎眼。”
他啧啧,“占有欲太强了吧,我只是看看,又不摸。”
“你倒是敢摸。”
晏司寒态度不友善,“我剁你手。”
廊檐下有老式茶炉,温苒出门煮,习惯性嗅了嗅壶嘴,一阵干呕,“茶水有一股馊臭味!”
“我吃了蒜。”
沈承瀚不紧不慢。
温苒坐在长椅上,呕得愈发厉害。
“我后天去湖城,你现在回李氏集团放出消息,董事长一职由你继续代理。”
沈承瀚不晓得葫芦里卖什么药,“你泄露行踪,万一传到叶柏南耳朵呢?”
“我希望叶柏南知道。”
晏司寒眼尾浮了笑。
。。。。。。
入夜,下了雨。
老夫人不喜欢梅雨时节,早早关了窗,歇息了。
温苒是北方人,稀奇,喜欢。
趴在窗户,手心接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