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一软,虽然板着脸,笑意从眼眸乍泄,“没白宠你,护着我了?”
李慕白终究是李家二太爷的长孙,老夫人这方面传统,念旧情,不犯大错,不会惩罚。
只有仗着外重孙这张王牌,铲除李慕白。
李慕白在集团一日,晏夫人和晏司寒一日不安生。
老夫人顾念李家,更顾念晏家,晏家媳妇在李家受委屈了,老夫人不好交差。
也只有老夫人出面,最服众。
不过,温苒吃了大苦头了。
又是针灸,又是汤药,折腾到傍晚。
以致于沈承瀚来西厢房,她都没力气下床。
“查完账了?”
沈承瀚表情吞了苍蝇似的,“一堆糊涂账。”
晏司寒意料之中,“谁的问题。”
“李韵晟和李慕白父子挪了一亿七千万公款,李家的钱李家人贪,董事局有怨言,不至于闹大。”
沈承瀚含住壶嘴大口喝水,“关键是李韵华,捅了大篓子!”
“李韵华有心机,危险温度胜过鲁莽愚蠢的李韵晟。”
“去年,李韵华联合市场部、财务部高管,收购了几家濒临破产的企业,对方至今没拿着钱,登门讨债被李韵华雇了一群流氓暴力殴打,有一个老板打断了腿。而且,是非法途径收购。”
晏司寒猜到李韵华扮猪吃虎,私下不简单。
这么嚣张,没猜到。
“没人举报?”
“李韵华疏通了关系,举报失败。”
沈承瀚喝完水,招呼温苒,“苒妹妹,煮一壶碧螺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