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脾气好,专一又尊重女人,在风流成性的富家子弟中,是少有的。
晏司寒骄纵,狂傲,不是解风情的男子,女人们总是望而生畏。
“苒儿,过来。”
晏司寒唤她。
她绕过叶柏南,去里面。
晏淮康喝了安眠药,没醒,晏夫人克制着火气,“瞧也瞧了,礼也送了,我替淮康领情了,叶太太,不耽误你忙。”
逐客令。
叶太太心平气和,“晏夫人别误会,我在妇科复查,发现晏公子的车,问了医生,得知是晏老先生住院,顺路探望。”
“是做贼心虚吧。”
叶太太不解释,晏夫人便罢休了,一解释,火‘噌噌’地窜上来,“淮康脖子和手背的伤,拜你所赐吧?这次车祸,警察介入了,你怕我翻旧账,追究叶家,特意和淮康卖可怜,通融一下。”
叶太太没搭腔。
“行了,念在你大病初愈,我不追究。”
晏夫人撇开头,烦躁挥手,“拿着礼品,一起滚,我晏家不差吃喝,少来添晦气。”
叶柏南一双眼睛,掠过一抹寒意。
杀气的,狠戾的。
这时,大约是吵,晏淮康睁开眼。
他巡视了一圈,目光定格在门口,“菱。。。叶太太?”
“你醒了。”
叶太太拘谨站着,“柏南来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