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女人抓的。”
她扯了扯晏司寒袖子,“真是晏叔叔割的。”
晏司寒逆着光,在半明半昧是灯影和阴影里,神色晦黯,“怎么割的。”
她抿唇,“晏叔叔和叶阿姨见面,柏南撞上了,拿花盆砸晏叔叔。我挡住,柏南生气,晏叔叔为了平息,划了一道口子。”
“他伤着你了?”
伤不至于,只是叶柏南狂性大发,掐得她胳膊淤青了一块。
晏司寒与叶柏南水火不容,她不想再雪上加霜,没坦白。
“他顾及我怀孕,没碰我。”
晏司寒审视着她,大约是不信,“远离他。”
温苒点头。
“叶太太无论什么理由邀请你,不准去。”
“那柏文呢?”
晏司寒思量了片刻,叶柏文是警察,即使叶家人有花花肠子,打算对温苒下手,叶柏文不会助纣为虐,“可以去。”
交代完,他直奔客厅,路过晏淮康,问了一句,“市里联系您了吗。”
“丑闻传千里啊。”
晏夫人阴阳怪气,“你私会老相好,市里都知道了?”
晏司寒蹙眉。
不一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