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笑了一声,没搁在心上,“那枚平安符呢。”
“我还给柏南了。”
她把齐太太的平安符绑在裤兜的扣子上,“梁小姐不高兴。”
香。
香得上头。
温苒用力嗅着香味,“齐太太说,我命里有一儿一女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晏司寒慵懒枕着椅背。
“有一道坎儿。”
她不太相信这句,“儿子不一定生得下。”
她唱苏州评弹的职业病,鼻音细细的,咬字糯糯的,车窗敞开,鸣笛嘈杂,晏司寒一时听清,一时又听不清。
“儿子随你,女儿随我。”
他始终含着笑,“女儿漂亮,儿子不丑。”
“什么叫不丑啊。。。”
温苒耷拉脸。
晏司寒彻底笑出声。
回到老宅,一进玄关,屏风摔了,花瓶碎了,晏夫人在客厅大吼,“女人抓的!”
“我自己割的!”
晏淮康一贯儒雅,难得也吼,“花盆的瓷片割的。”
“你糊弄傻子?”
晏夫人不依不饶,“自己割脖子,你有病啊?”
‘你有病啊’四个字,逗笑温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