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苒儿小姐腹中的孩子呢。”
秘书问,“晏家认吗?”
晏司寒揉着眉骨,从头到脚,从骨到肉,没有一处不难受。
“晏家血脉,母亲会认,但不会认她了。”
这时,一位六十多岁花白头发的老人迈出大楼,晏司寒下车,迎上对方,“伯父。”
“司寒。”
老人拍他肩膀,“晏家遭了灾祸,苦了你了。”
“父亲确实犯了小错,可大错,没犯。”
晏司寒音量轻,很谨慎,“十年前,由于工作上意见不合,温叔叔和我父亲结了仇。这次调查,温叔叔是组长,拜托您监督了。”
“老温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脾气。我保证,不包庇,不冤枉。”
老人瞟了一眼对面的温苒,“是她吗?”
晏司寒心口一阵是剧痛,一阵是麻木。
整个世界塌了,无边无际的废墟。
牢牢困住他。
“是她。”
老人颔首,“你媳妇儿?”
“原本是。”
他晦涩笑,“晏家这一关,怕是过不去了。”
“她过不了这一关,还是晏家过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