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,愠怒的。
统统归于沉寂。
男人的眼睛,望着她的眼睛。
这么冰凉,这么空虚。
是怨,是恨。
是刀,是枪。
一寸寸剜割,一寸寸撒盐,再一寸寸糜烂。
温苒才止住的泪意,又洇湿了眼角。
“晏司寒。。。”
她语不成语调不成调,哽在喉咙。
像千千万万根针,千千万万个虫子,在扎她,咬她。
扎得肝肠俱裂。
咬得血肉淋漓。
泪雾朦胧,晏司寒那张脸也慢慢模糊了。
“晏董。”
秘书见她可怜,更可怜晏司寒,这短短十余米,已经是无可跨越的鸿沟,阻碍他们奔赴彼此。
“孕早期忌讳情绪波动,您抱苒儿小姐上车吧。”
“抱去哪?”
他瞳仁赤红。
是悲,是阴郁。
“抱回晏家。。。”
秘书说完,后悔了。
事已至此,晏夫人是容不下温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