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子喂到唇边,温苒含住。
“登了记,是小晏太太了。”
他笑不达眼底,一股淡淡的寒意,“苒儿,丈夫输了,妻子也输了,夫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”
他拔出勺子,舀了第二勺。
温苒没喝。
“你娶我,是为了晏家。”
“一小部分。”
他不收回勺子,贴着她唇,“大部分,只是为了娶你。”
她重新躺好,蒙住被子,“我困了。”
病房幽静了一会儿。
被子外,传来晏司寒撂下粥碗的声响。
又消失了一天。
何姨守前半夜,零点刚过,晏司寒回来了,替了何姨,守后半夜。
他靠着椅背沉默。
温苒睡不着,偶尔望他一眼。
相顾无言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叶柏南比晏司寒早一日返温。
澜本公馆挂牌出售了,地段儿好,户型也棒,降价三分之一,直接卖了。
他拎着皮箱,站在一栋洋房的地下室里,“八十万现金,一张七百万的银行卡,保你后半生吃喝不愁。”
保‘你’,不是保‘你们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