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扬长而去。
天黑,到天亮。
他没出现。
翌日中午,何姨照顾她清洗了身子,正要吃饭,晏司寒换了一套衣裤,推开门。
“晏公子。”
何姨向他汇报,“早晨吃了豆沙卷,杂粮米糊——”
“退下吧。”
他打断,吩咐。
何姨清楚这二位大吵了一场,担忧温苒,“苒儿小姐年轻,初次当妈,您体谅她。”
晏司寒一言不发。
“您也是初次当父亲,婚姻和育儿需要双方共同磨合,理解的。”
“我让你退下。”
他不耐烦。
何姨没辙了,悄悄出去。
晏司寒没再提昨晚那件事,端起床头柜的粥碗,慢条斯理吹凉,“明天出院,回晏家。”
温苒眼球动了动,“晏阿姨同意吗。”
“你怀了孕,母亲会同意。”
晏司寒舀了一勺粥,“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,不乐意回去?”
她知道,晏司寒不常在烟城,现在是南、北方三座城市来回跑,分身乏术。何况,她独居已经‘不安全’了,无论是叶家和晏家的仇怨,还是他和叶柏南的矛盾,缠成了一个死疙瘩。
叶柏南又‘缠着’她,‘怂恿’她,晏司寒不踏实。
“回去登记。”
他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