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那滴泪,正是滑入食指。
绵绵的,惹人怜。
“晏司寒也攥着我的把柄,晏家不是普通家族,官场人脉多,即使晏淮康辞职了,多年积攒的威信,晏家势力依然压了叶家一头。我姓叶,他姓晏,注定在明面上,我玩不赢他。”
叶柏南右手搁在膝盖,缓缓回过神,“温苒不同,她是晏淮康的养女,晏家半个主人,她举报养父母,可信度很高。”
司机恍然,“您举报,晏司寒对付您,互有把柄,鱼死网破;她举报,晏司寒未必忍心处置她了,有温小姐挡在您前面,您毫发无损。”
“自古情关难过,无数英雄好汉败在这一关。”
“您会吗?”
秘书玩笑。
“不会。”
他坚决。
这时,小区北门驶来一辆SUV。
车与车,交错而过。
“叶董,是晏司寒的保镖。”
秘书认识车牌,‘华南车行’的车,叶柏南这辆商务奔驰也在华南租的,一天两千,客户是清一色的外省富商,临时考察,出公差,买车不划算,租车又讲究体面。
“他抱着温小姐出来了——”
秘书提醒叶柏南。
后座的男人睁开眼。
路灯下,晏司寒步履匆匆,神色焦急。
他臂弯内的温苒,比方才在厨房里,更惨白。
叶柏南一震。
流产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