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高兴的。
晏家唯一的孙辈,胎死腹中。
孩子没了,牵绊没了,温苒大概率和晏司寒也断了。
晏司寒心高气傲,只甩女人,没被女人甩过,又是一手养大的妹妹,怎会甘心呢?
他捏住温苒,等于捏住了晏司寒。
晏司寒越失意,越落魄,他越畅快。
“咱们跟上去吗?”
秘书问。
“不跟。”
他系着衣领的纽扣,“花魁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关押在您名下的一栋房子。”
“去见她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车窗外。
夜幕极浓。
极绚丽的灯火。
霓虹划过玻璃,也划过晏司寒那张脸。
肃静的,压抑的。
蒙了一层冰霜。
温苒半躺,半坐,一声接一声地呻吟。
晏司寒拽起她,骑在腿上,忍住暴戾的脾气,“我警告过你,孩子是底线,你可以闹,可以砸东西,别碰孩子,忘了吗?”
她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