苒儿起了疑心,也不是那么容易罢休的。
晏司寒不拦了。
不如赌。
他是晏家的一份子,晏家灭亡了,坍塌了,外界的嘲讽,他何尝不难堪?她腹中的孩子,出生在一个衰败、有污点的家族,又何尝不难堪?
半晌,温苒没等到答案。
进入厨房。
“海鲜性寒,孕妇吃,要适量。”
叶柏南捞出水池内的鱼,“喜欢清蒸,红烧?”
温苒望着他。
他扫了一眼门口,她反锁了。
叶柏南十指淌水,也望着她。
“东西呢。”
她着急,他不慌不忙,“晏司寒在外面。”
蒸锅里的蟹腥味溢出,她不禁干呕。
手扯着他衣袖,“你要什么。”
“我要的,你给得了吗?”
叶柏南俯下身,温存的眼睛,温存的语调,依稀是昔日的叶柏南,又依稀陌生了,“是公平交易,还是我单方面的慈善?”
温苒下巴是呕出的口水,他倒不嫌弃,轻轻抹掉,“慈善。。。我不是慈善家,是奸商;交易。。。我的条件,你大概率做不到。”
她仰头。
“不过,你可以先验一验货。”